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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黎明的准备（第2页）

"什么？"

"重要的是……这是我的选择。"

林默然看着她。

"你选择了这个？"

"是的。"黎明说，"没有人强迫我。你们问我愿不愿意，我说愿意。这是我的选择。"

"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知道。"黎明承认，"我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我不知道……任何事情。"

她转向窗外。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想试试。"

沉默。

林默然站起来，走到她身边。

"我们需要谈谈。"他说，"关于未来。"

黎明点头。

"好。"

他们一起走出房间，来到纪念塔前。

夜晚的纪念塔和白天不一样。白天，它是一座宏伟的建筑，记录着无数人的选择和牺牲。夜晚，它是一盏巨大的灯，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周围的一切。

林默然在塔前的台阶上坐下。

黎明在他身边坐下。

"何惠舒、我、雀姿、陈拿仁……"林默然开口了，"我们都老了。"

"你们不老。"

"不是身体上的老。"林默然说，"是……经历上的老。我们己经做了太多选择。承担了太多代价。我们的眼睛里……己经没有新鲜的东西了。"

黎明看着他。

"什么意思？"

"我们看世界的方式己经固定了。"林默然解释，"我们知道什么是可能的，什么是不可能的。我们知道什么会成功，什么会失败。我们知道……太多了。"

"知道太多不好吗？"

"有时候不好。"林默然说，"因为知道太多会让你停止尝试。你会说这个不可能，然后放弃。你会说这个会失败，然后不去做。"

他看向黎明。

"但你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

"你有我们没有的东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