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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黎明的准备（第3页）

"新鲜的眼睛。"林默然说，"你没有被过去的失败困住。你可以看到我们看不到的可能性。"

黎明的心跳加速了。

"你是说……我？"

"不只是你。"林默然说，"但你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个。"

黎明低下头。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

"没有人知道。"林默然说，"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愿意尝试。"

他站起来。

"好好休息。明天是大日子。"

然后他离开了。

黎明独自坐在纪念塔前。

她看着塔体上的光芒。那些光芒是无数消散者的灵魂，是无数选择的记录，是无数牺牲的见证。

"我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

兰珊的声音从众声场中传来：

"没有人真正准备好。"

黎明抬起头。

"兰珊？"

"我在。"兰珊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一首在。"

"你能听到我的想法？"

"不能。但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你在害怕。"

黎明沉默了。

"是的。"她承认，"我在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失败。害怕让所有人失望。害怕……不够好。"

兰珊沉默了一会儿。

"准备好是一个幻觉。"

"什么意思？"

"没有人真正准备好做任何事情。"兰珊说，"你只能在行动中学习。你只能在失败中成长。你只能……边做边学。"

黎明想了想。

"但如果我失败了呢？"

"那你就失败了。"兰珊说，"然后你从失败中学习。然后你再试一次。这就是成长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