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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灵魂的分裂（第2页）
林默然没有回答。
因为他突然明白了。
6号不是来自镜像宇宙的林默然版本。
6号是……何中黎。
或者说，是何中黎的一部分。
当他分裂何中黎的灵魂时，他无意中创造了一个新的存在。一个独立的、有自己意识的存在。
那个存在，就是6号。
"我创造了新的生命。"林默然喃喃自语，"我无意中……创造了新的生命分支。"
何惠舒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困惑。
"什么意思？"
林默然转过身，看着何惠舒。
"你女儿的灵魂分裂了。"他说，"一部分留在她的身体里，另一部分……成为了独立的存在。"
"独立的存在？"
"6号。"林默然说，"我在镜像宇宙遇到过他。我以为他是另一个版本的我。但现在我明白了。他是……"
他停顿了一下。
"他是你女儿的一部分。"
何惠舒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这……这怎么可能？"
"我不知道。"林默然说，"但这就是代价。这就是改变时间线的代价。"
他看向纪念塔，看向那些冰冷的文字。
"纪念塔不只是记录。"他说，"它还会……固定。当两个版本的记忆被记录，它们就都成为了真实。都成为了历史。都成为了……不可改变的事实。"
何惠舒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眼睛里有泪光。
"我只是想救她。"他说，声音颤抖，"我只是想让她回到从前。"
"我知道。"林默然说，"但代价……代价总是比我们想象的更大。"
他转身走向密室的门口。
"我需要去见何中黎。"他说，"我需要看看她现在的状态。"
何惠舒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座纪念塔，看着那些记录着他女儿命运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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