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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灵魂的分裂（第3页）
何中黎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
她的眼睛还是那样——两个不同的倒影，同时存在。
林默然走进房间，在她面前坐下。
"你感觉怎么样？"他问。
何中黎抬起头，看着他。
"我不知道。"她说，声音很轻，"我感觉……我不是一个人。"
"什么意思？"
"我能感觉到另一个我。"何中黎说，"她在我的脑海里。她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情，自己的……记忆。"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们在争吵。"她说，"我们在争夺这个身体的控制权。"
林默然感觉自己的心在收紧。
"谁赢了？"
何中黎沉默了一会儿。
"没有人赢。"她说，"我们……达成了妥协。"
"什么妥协？"
何中黎抬起头，看着林默然。她的眼睛里，两个倒影似乎在交替闪烁。
"我们轮流。"她说，"有时候是我，有时候是她。我们……共享这个身体。"
林默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情况。
一个身体，两个灵魂。
两个版本的何中黎，被迫共存。
"你恨我吗？"他问。
何中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我不知道。"她说，"我……我们……不知道该恨谁。"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更轻。
"也许该恨我自己。"她说，"如果我当初没有做出那个选择……"
"那不是你的错。"林默然说。
"那是谁的错？"何中黎抬起头，眼睛里有泪光，"是你的错吗？是我爸爸的错吗？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