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疲惫。
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言说的疲惫。
"你回来了。"她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风中的叹息。
"三年了。"林默然说。
"我知道。"雀姿站起身,走向他,"我每天都在数。"
她停在林默然面前,仔细地看着他。
"你没变。"她说,"三年了,你一点都没变。"
"你变了。"
雀姿笑了。
那是一种苦涩的、疲惫的笑。
"是的。"她说,"我变了。"
她转身,走回舞台。
"你想知道这三年发生了什么吗?"
林默然跟着她走上舞台。
"告诉我。"
雀姿坐下来,拿起那把破旧的琴。
"你走后,"她说,"我试着继续创作。我写歌,我画画,我跳舞。我以为只要继续创作,一切都会好起来。"
她的手指在琴弦上滑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我错了。"
"错在哪里?"
雀姿抬起头,看着林默然。
"我发现,我再也创作不出任何东西了。"
林默然愣住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雀姿的声音变得沙哑,"我失去了创作的能力。我能画画,但画出来的东西没有灵魂。我能写歌,但写出来的歌没有感情。我能跳舞,但跳出来的舞没有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