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
沉默了很久。
老周的眉头越皱越紧。“我们……说的是同一种语言吗?”
小雨苦笑。“我不确定了。”
角落里,雀姿放下了手中的笔。
她一首在听这段对话。不是故意偷听,只是——这太有趣了。太重要了。
她在笔记本上写下:
“对称破缺不只是物理现象。它渗透到了语言里。”
她继续写:
“秩序城的人用‘未来’来定义‘现在’——他们说‘明天’,意思是‘下一个目标’。自由城的人用‘现在’来定义‘现在’——他们说‘明天’,意思就是‘明天’。
我们以为我们在对话。其实我们在用两种不同的时间说话。难怪我们总是误解彼此。”
陈拿仁从纸堆中抬起头,看到了雀姿的笔记。
“你发现了。”他说。
雀姿抬头。“发现什么?”
陈拿仁站起身,走到她的桌边坐下。
“对称破缺的语言学表现。我一首在研究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翻开一页。
“看这里。”
雀姿凑过去看。
笔记本上写着:
“秩序城的时间词汇:
‘明天’ = 下一个计划节点
‘过去’ = 己完成的任务
‘现在’ = 正在执行的步骤
‘等一下’= 按照计划,下一个动作
‘马上’ = 在预定时间内
自由城的时间词汇:
‘明天’ = 24小时后
‘过去’ = 我记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