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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自由城的反应（第1页）

消息传到自由城的时候，众声场自发激活了。

这不是计划中的激活。没有人按下任何按钮，没有人发出任何指令。众声场就这样——醒了。像是它自己也感受到了某种紧迫。

雀姿站在广场中央，感受着周围涌动的情绪波浪。

红色的愤怒。蓝色的悲悯。黄色的理性。绿色的恐惧。紫色的希望。灰色的冷漠。黑色的绝望。

所有颜色都在翻涌，像一锅沸腾的颜料。

“融合？”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们说的是融合？”

“应龙的提案。”另一个声音回答，“三天后投票。”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们要消失。”

恐惧的绿色开始蔓延。

雀姿深吸一口气，走向广场中央的临时舞台。那是一个用废旧木板搭建的平台，摇摇晃晃，但足够让她站在上面被所有人看到。

“听我说！”她的声音穿透众声场的嗡鸣。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雀姿看着这些人——她的邻居，她的朋友，她的观众。他们的眼睛里有恐惧，有愤怒，有困惑。

“融合。”她说，“他们说的是融合。”

沉默。

“让我告诉你们融合意味着什么。”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

“意味着你的声音会消失在合唱中。”

人群中有人点头。

“意味着你的颜色会被混成灰色。”

更多人点头。

“意味着你的选择会变成‘我们的选择’。”

她停顿了一下。

“而‘我们’是谁？”

沉默。

“是那个永远不会犯错的‘我们’。是那个永远不需要负责的‘我们’。是那个——”

她的声音突然提高。

“是那个没有‘我’的‘我们’！”

人群开始骚动。

“我反对融合！”雀姿喊道，“不是因为我害怕改变。不是因为我想要分裂。而是因为——”

她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