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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秩序城舆情管控（第1页）

屏幕上的红色在扩散。

何惠舒站在舆情监控中心的正中央，看着墙上那些巨大的显示屏。每一块屏幕都显示着秩序城不同区域的情绪指数，红色代表恐慌，蓝色代表平静，绿色代表信任。

此刻，红色占据了大部分屏幕。

“北区恐慌指数０．７８。”分析员报告。

“东区０．７１。”

“中心区……０．８２。”

何惠舒的眉头紧锁。

０．８２。这意味着中心区超过八成的居民正处于恐慌状态。他们害怕分裂，害怕未知，害怕失去他们熟悉的一切。

“原因分析。”他说。

分析员调出数据。

“主要恐慌源：边界膜的存在。居民们不理解为什么要分裂，不理解边界膜的作用，不理解——”

“不理解为什么他们的世界突然变了。”何惠舒接过话。

“是的。”

何惠舒沉默了。

他理解这种恐慌。他自己也曾经恐慌过。当分裂真正发生的时候，当边界膜真正建立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

但他不能让恐慌蔓延。

恐慌会导致混乱，混乱会导致冲突，冲突会导致——

更多的代价。

“发布安抚公告。”他说。

“内容？”

何惠舒想了想。

他可以说谎。可以告诉居民们一切都会好起来，分裂只是暂时的，边界膜很快就会消失。

但那是谎言。

边界膜不会消失。分裂是永久的。一切都不会回到从前。

“告诉他们……”他开口，然后停住了。

分析员等待着。

何惠舒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何中黎。想起了她离开时的眼神。想起了她说的话：“谢谢你终于把我当成一个人。”

把人当。

不是当成需要被安抚的对象，不是当成需要被控制的数据，而是——

当。

“告诉他们真相。”他睁开眼睛，“告诉他们分裂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告诉他们边界膜不是墙，是门。告诉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

“告诉他们，我们也害怕。但我们选择面对。”

分析员愣住了。“您确定？承认恐惧会不会让情况更糟？”

“也许会。”何惠舒说，“但谎言会让情况更糟得多。”

他转身，看向那些红色的屏幕。

“人们不是傻子。他们能感觉到我们在隐瞒什么。与其让他们猜测，不如告诉他们真相。”

“但真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