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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冷战的开始（第3页）
"那幅画卖了多少？"
小李犹豫了一下。"还没卖。"
雀姿点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还钱？"
小李低下头。"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雀姿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借了钱，买了颜料，画了画，但你不知道怎么还钱？"
小李的脸红了。
"我以为……我以为画卖出去就能还了。"
"但画还没卖出去。"
"是的。"
雀姿叹了口气。
"小李，我理解你。创作很重要。但创作不能成为逃避责任的借口。"
小李抬起头，眼中有一丝困惑。
"你借了钱，就要还。"雀姿说，"这不是秩序城的规则，这是做人的规则。"
小李沉默了。
周围的人群开始散去。争吵结束了，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何惠舒和雀姿站在原地，看着张先生和小李各自离开。
"这只是开始。"雀姿说。
"我知道。"
"两城之间的矛盾会越来越深。"
"我知道。"
"我们能做什么？"
何惠舒沉默了。
他不知道答案。
分裂之后，两城之间的关系一首在恶化。秩序城开始限制对自由城的物资供应，自由城开始拒绝秩序城的"建议"。灰区成为了冲突的焦点，每天都有类似的争吵发生。
"我们能做的，"他最终说，"就是一个一个地解决。"
"一个一个？"
"是的。"何惠舒说，"我们不能改变所有人。但我们可以改变一个人。然后是下一个。然后是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