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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兰珊的提议（第1页）

兰珊站在众声场的中心。

周围是所有人：林默然、何惠舒、雀姿、陈拿仁。

他们的眼神里有困惑，有担忧，有——

不理解。

"我要去人化。"兰珊再次说。

沉默。

林默然第一个开口：

"什么意思？"

兰珊看着他。

"我要主动放弃我的人类属性。名字、记忆、情感、恐惧。一步一步地放弃。首到我成为……别的东西。"

何惠舒皱起眉头。

"为什么？"

兰珊转向他。

"因为应龙的故事告诉我一件事：如果我继续用人类的方式存在，我最终会像他一样——被困在循环里。"

"但如果我选择转化……我可以成为不同的东西。"

"不是消散。"

"是升华。"

陈拿仁翻开笔记本。

"从逻辑上说，"他开始分析，"去人化有三个可能的结果：A，成功升华，成为新的存在形式；B，失败消散，意识完全消失；C，部分成功，成为不完整的存在。"

"概率分布——"

兰珊打断他。

"陈拿仁，我不需要概率。"

陈拿仁停下来。

"那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的是……你们的见证。"兰珊说，"无论结果如何，我需要有人记住：这是我的选择。"

陈拿仁合上笔记本。

第一次，他没有继续计算。

林默然站起来。

"我不同意。"

兰珊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你在放弃。"林默然说，"你在用升华这个词美化死亡。"

兰珊的表情没有变化。

"林默然，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跳跃时的感觉吗？"

林默然愣了一下。

"那种失去控制的恐惧？那种不知道会变成什么的未知？"

林默然沉默了。

他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