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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兰珊的提议（第2页）

他记得那种感觉。

那种站在悬崖边上，不知道下面是什么的感觉。

"我现在就站在那个悬崖边上。"兰珊说，"但我不是被推下去的。我是自己选择跳下去的。这就是区别。"

林默然看着她。

"你不怕吗？"

"怕。"兰珊说，"但恐惧不是停止的理由。恐惧只是……提醒。提醒我这件事很重要。"

雀姿走上前。

"兰珊，"她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吧。"

"你为什么选择现在？"

兰珊想了想。

"因为应龙的真相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循环是可怕的。"兰珊说，"应龙被困在循环里67次。每一次，他都以为这次会不同。每一次，他都失败了。"

"我不想像他一样。"

"我不想被困在循环里。"

"所以我选择跳出去。"

雀姿沉默了。

她理解兰珊的选择。

但她也害怕。

害怕失去兰珊。

害怕——

害怕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

"兰珊，"雀姿说，"如果你去人化了，你还会记得我们吗？"

兰珊看着她。

"我不知道。"她诚实地说，"也许会。也许不会。"

"那你不怕吗？不怕忘记我们？"

兰珊微微笑了。

"怕。"她说，"但我更怕另一件事。"

"什么事？"

"我更怕记住你们，却无法保护你们。"兰珊说，"我更怕像应龙一样，用错误的方式去爱。"

"所以我选择放手。"

"放手不是遗忘。"

"放手是……信任。"

"信任你们能照顾好自己。"

"信任你们不需要我的保护。"

雀姿的眼泪流下来。

"兰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