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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失去情感（第2页）

雀姿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兰珊。

看着这个曾经是她朋友的存在。

看着这个正在消散的人。

陈拿仁走进来。

他试图劝说兰珊"坚持"。

"你不能放弃。"他说，"理性告诉我们，坚持是有意义的。"

兰珊看着他。

"理性？"她说，带着一种冷讽刺的语调，"你还在相信理性吗？"

陈拿仁愣了一下。

"你不相信？"

"我不再相信或不相信任何东西。"兰珊说，"我只是在转录事实。"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兰珊说，"理性是一种工具。它可以帮助你分析问题。但它不能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那什么能告诉我们？"

"选择。"兰珊说，"只有选择能告诉我们。你选择相信什么，那就是你的真相。你选择做什么，那就是你的道德。"

陈拿仁沉默了。

他想要反驳。但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

因为兰珊说的是对的。

理性只是工具。

选择才是本质。

"你用理性来支持你的选择。"兰珊继续说，"但你的选择不是来自理性。你的选择来自——"

"来自什么？"

"来自你自己。"兰珊说，"来自你是谁。来自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陈拿仁看着她。

"那你呢？你的选择来自哪里？"

"来自我自己。"兰珊说，"来自我是谁。来自我想成为什么样的存在。"

"你想成为什么样的存在？"

兰珊想了想。

"我想成为……超越的存在。"她说，"超越名字。超越记忆。超越情感。超越——"

"超越人类？"

"是的。"

陈拿仁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