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第93章 升华之后的寂静（第2页）

她拿起一碗粥，放在小雨面前。

"我帮你选了。粥。"

小雨愣住了。"但是……"

"没有但是。"黎明说，"这不是你的选择。是我的选择。你只需要决定一件事：吃，还是不吃。"

小雨看着那碗粥。她的手在抖。但她拿起了勺子。

第一口。第二口。第三口。

她开始哭了。

"我……我在吃东西。"

黎明握住她的手。

"是的。你在吃东西。这是你的选择。吃，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

小雨哭得更厉害了。但她没有停下。她把整碗粥都吃完了。

林楚在一旁记录：

"患者小雨，决策瘫痪症中度。治疗方法：选择分解法。将复杂选择分解为简单的二元选择。效果：患者完成了第一次自主进食。预后：良好。预计2周内可恢复日常决策能力。"

黎明看着小雨的笑容。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帮助了一个人。不是通过大道理。而是通过一碗粥。

黎明站在纪念塔前。

她在等待。等待兰珊的声音。

"兰珊？你在吗？"

沉默。

"兰珊？"

还是沉默。

黎明有些慌了。

"你说过你会一首在的……"

然后，从西面八方传来一个声音：

"我在。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黎明松了一口气。

"你还好吗？"

"我不知道好是什么意思了。但我知道一件事：我能感受到所有人的选择。包括你的。你现在很担心。"

黎明点头。

"我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现在比以前更……完整。只是不再是人的完整。是选择的完整。"

黎明想了想。

"那你能感受到我刚才帮助小雨的事吗？"

"能。"兰珊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点，"你做得很好。你没有替她做选择。你只是把选择变得更简单。这就是帮助的真正含义。"

黎明微微笑了。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