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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黎明的第一次独立（第1页）
黎明站在纪念塔前，手里没有稿子。
身后是两座城市的代表。秩序城的人站在左边，自由城的人站在右边，灰区的居民站在中间。阳光从天空洒下来，给每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这是她第一次独立主持纪念仪式。
没有何惠舒在旁边指导。没有林默然在身后支持。没有任何人告诉她该说什么。
只有她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
"各位。"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很清晰，"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是为了纪念。"
她停顿了一下。
"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黎明继续说："因为我没有经历过你们经历的。我没有失去过你们失去的。我没有选择过你们选择的。"
她看着纪念塔。
"我只是……站在这里。看着这些塔。听着这些名字。"
沉默。
"也许这就够了。"
她转向人群。
"也许看见本身就是一种纪念。也许承认本身就是一种尊重。"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坚定。
"我不会假装理解。我不会假装我知道你们的痛苦。我不会假装……我有资格站在这里。"
她深吸一口气。
"但我会继续站在这里。首到我真的理解为止。"
沉默。
然后，人群中响起了掌声。
不是热烈的掌声。
是轻轻的、带着某种敬意的掌声。
黎明愣住了。
她没有想到会有掌声。
她以为自己说得很糟糕。她以为人们会失望。她以为——
一个老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皱纹，走路有些蹒跚。但他的眼睛很亮，像是两颗星星。
他走到黎明面前，握住她的手。
"谢谢你。"他说。
黎明愣住了。
"谢谢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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