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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塔的拒绝（第2页）

她不明白。

"你在想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

黎明转过身。

林默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茶。

"我在想……这座塔为什么拒绝记录。"

林默然走过来，看着塔体上的那行字。

"有些选择不需要记录。只需要被活出来。"他念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黎明问。

林默然沉默了一会儿。

"我想我知道。"

"什么意思？"

林默然看着她。

"那个艺术家……他的选择不是失败。"

"什么？"

"他选择了消散。"林默然说，"但那不是失败。那是……解脱。"

黎明皱眉。

"我不明白。"

林默然走到塔前，用手轻轻触摸塔体。

"纪念塔记录的是代价。是那些需要被记住的选择。但有些选择……不需要被记住。"

"为什么？"

"因为它们己经完成了。"林默然说，"那个艺术家的选择己经完成了。他选择了消散，他得到了解脱。这个选择不需要被记录，因为它己经……圆满了。"

黎明想了想。

"但其他的失败都被记录了。为什么这个不一样？"

林默然转向她。

"因为其他的失败是未完成的。它们需要被记住，是为了提醒后人不要重蹈覆辙。但这个选择是完成的。它不需要提醒，因为它己经……结束了。"

黎明沉默了。

她看着塔体上的那行字。

"有些选择不需要记录。只需要被活出来。"

也许林默然说得对。

也许有些选择不需要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