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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塔的拒绝（第3页）

因为它们己经完成了。

因为它们己经……圆满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她问。

林默然微笑了。

"因为我也做过类似的选择。"

"什么选择？"

林默然沉默了一会儿。

"很多年前，我也想过消散。"

黎明愣住了。

"什么？"

"是的。"林默然说，"在最黑暗的时候，我也想过放弃。想过消散。想过……结束一切。"

他看向远方。

"但我没有。不是因为我有多勇敢。而是因为……我还有未完成的事。"

他转向黎明。

"那个艺术家不一样。他的事己经完成了。他的选择己经圆满了。所以他可以消散。所以他的选择不需要被记录。"

黎明想了想。

"那你呢？你的事完成了吗？"

林默然笑了。

"还没有。"

"什么事？"

"看着你成长。"

黎明愣住了。

林默然看着她。

"我还有未完成的事。就是看着你成长。看着你做出自己的选择。看着你……超越我。"

他微笑了。

"等你超越我的那一天，我的事就完成了。"

黎明的眼泪流下来。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默然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用说什么。继续做你在做的事就好。"

他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