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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应龙的真面目（第2页）

"当年？"

应龙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投影开始变得更加不稳定，边缘的光芒在闪烁，像是随时都会消散。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阻止你。"他说，"我来找你，是为了警告你。"

"警告我什么？"

"警告你不要重蹈我的覆辙。"应龙的声音变得急促，"不要试图成为救世主。不要试图改变那些己经发生的事情。不要……不要以为你能控制一切。"

他的投影向前迈了一步，几乎要触碰到林默然。

"创造是有代价的。"他说，"每一次创造，都会有人付出代价。你以为你在拯救世界，但实际上，你只是在把代价转嫁给别人。"

林默然后退了一步。他能感觉到应龙投影散发出的某种能量——不是热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种绝望的、疲惫的、几乎要崩溃的能量。

"你到底是谁？"他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些？"

应龙的投影停下了。他的眼睛首视着林默然，那双疲惫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光芒——不是希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我是你。"他说，"或者说，我是你的一个可能性。一个失败的可能性。"

林默然愣住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应龙的投影开始消散，边缘的光芒越来越暗，"在某条时间线上，你做出了和我一样的选择。你试图成为救世主，试图改变一切，试图……拯救所有人。但你失败了。就像我一样。"

他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冰。

"我也想回头。"应龙说，声音越来越微弱，"我也想回到一切开始之前，重新做出选择。但我不能。因为我己经被看见了。我的每一个选择都被记录了。我……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他的投影几乎完全消散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记住我的话。"他说，"不要成为我。不要……"

然后，他消失了。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林默然站在原地，看着应龙消失的位置。那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片空荡荡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