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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称呼的失语（第3页）

"小……"

但只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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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然站在秩序城的街道上，看着何中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她走得很快，没有回头。

"你跟踪她？"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然转过身，看到反林默然站在不远处。他不知道反林默然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但他现在就在那里，用那双冰冷的眼睛看着林默然。

"我没有跟踪。"林默然说，"我只是……想确认她没事。"

"她没事？"反林默然的嘴角微微上扬，"你分裂了她的灵魂，你觉得她会没事？"

林默然沉默了。

他知道反林默然说的是事实。

何中黎不会没事。

她永远不会没事。

"这就是创造的代价。"反林默然说，"你想改变一个人的命运，但你只是创造了更多的痛苦。"

"我知道。"林默然说，声音沙哑。

"你知道？"反林默然向前走了一步，"你知道，但你还是做了。你知道会有代价，但你还是选择了创造。"

"因为何惠舒请求我。"

"所以你就答应了？"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尖锐，"因为别人请求你，你就可以分裂一个人的灵魂？"

林默然没有回答。

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做了选择。

他承担了后果。

但后果……比他想象的更严重。

"你还记得我们的协议吗？"反林默然问。

林默然点头。

"如果我的创造失败，"他说，"我必须结束我的创造能力。"

"你觉得这次算失败吗？"

林默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

他改变了何中黎的记忆。从某种意义上说，他成功了。

但他也分裂了她的灵魂。从另一种意义上说，他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