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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投票前夜（第3页）

也许，选择的意义不在于找到“正确”的答案。

也许，选择的意义在于——选择本身。

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

明天，他会做出选择。

不是因为他知道那是“正确”的。

而是因为——那是他的选择。

——

林默然在灰区的纪念塔前。

塔体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芒，透明的表面上刻满了名字。每一个名字都是一个选择。每一个选择都是一个代价。

他伸出手，触摸那些名字。

冰凉的。

像是触摸死去的人的墓碑。

但这些人没有死。他们只是——做出了选择。然后承担了代价。

“明天……我要做什么？”他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

纪念塔沉默着，像一个巨大的问号。

林默然闭上眼睛。

他想起了那七个林默然。

他们都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有些选择让他们消散，有些选择让他们存活。

但每一个选择都是——真实的。

明天，他也要做出选择。

支持融合？反对融合？还是——

还是寻找第三条路？

他睁开眼睛，看向纪念塔。

“告诉我，”他轻声说，“有第三条路吗？”

纪念塔依然沉默。

但在那沉默中，林默然似乎听到了什么。

不是声音。是——

是所有那些名字的回响。

所有那些选择的回响。

所有那些代价的回响。

它们在说：

“选择。”

“承担。”

“继续。”

林默然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