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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孩子的哭声（第3页）

“你打破了沉寂。”何惠舒说，“你的哭声让所有人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小星眨眨眼睛。

“我只是哭了。”

“是的。你只是哭了。”何惠舒的声音变得柔软，“但有时候，哭泣是最勇敢的事。”

他站起身，看向林默然。

“我想起了何中黎。”

林默然点头。他知道何惠舒在想什么。

何中黎也曾经哭泣。黑色的眼泪。那是她灵魂的呐喊。那是她对“被保护”的抗议。那是她——

那是她想要做自己的证明。

“保护不是控制。”何惠舒轻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保护是让对方有权利做自己。”

他看向小星。

“即使她会犯错。即使她会受伤。即使她——”

他停顿了一下。

“即使她会选择离开。”

小星看着这两个大人，似乎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她感觉到了什么——某种温暖的东西，某种被理解的东西。

“叔叔。”她突然开口。

林默然低下头。“什么？”

“你能帮我吗？”

“帮你什么？”

小星想了想。

“帮我告诉大人们。”她说，“告诉他们，我们不想变成‘我们’。我们想做自己。即使很小。即使会犯错。我们还是想做自己。”

林默然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我会试试。”

小星的眼睛亮了起来。

“真的？”

“真的。”

林默然站起身，看向广场上的人群。

他们还在恢复中。还在困惑中。还在——

还在等待。

等待有人告诉他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