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算法的牢笼是什么意思 > 第44章 反林默然的入侵（第2页）
第44章 反林默然的入侵（第2页）
“停止所有的选择。”
“停止所有的……痛苦。”
林默然摇头。“停止不是答案。”
“那什么是答案？”反林默然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融合？让所有的‘我’消失，变成一个没有个性的‘我们’？”
他向前走了一步。
“还是分裂？让冲突永远持续，让代价永远累积，让痛苦永远——”
“够了。”
林默然的声音不大，但足够坚定。
反林默然停下脚步，看着他。
“你不明白。”反林默然说，“你没有见过我见过的东西。”
“我见过。”
“不，你没有。”反林默然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你没有见过完美。”
林默然皱眉。“完美？”
“是的。完美。”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飘忽，像是在回忆某个遥远的噩梦，“在我的时间线里，我成功了。我创造了一个完美的世界。没有冲突，没有痛苦，没有选择的代价。”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所有人都死了。”
众声场陷入死寂。
“完美意味着没有变化。”反林默然继续说，“没有变化意味着没有生命。我创造了一个完美的坟墓。”
他看向林默然，眼中有泪光闪烁。
“我杀死了所有我爱的人。用我的完美。用我的创造。用我的——”
他的声音哽咽了。
“用我的选择。”
林默然感到一阵寒意。他终于理解了反林默然的恐惧。那不是对失败的恐惧，而是对成功的恐惧。
成功比失败更可怕。
因为成功意味着你要为结果负责。
“所以你想阻止所有的创造。”林默然说。
“是的。”反林默然点头，“创造本身就是毁灭的开始。唯一的拯救是阻止所有创造。”
“但那也是一种选择。”
反林默然愣住了。
“阻止创造，也是一种创造。”林默然说，“你在创造一个‘没有创造’的世界。那也是一种选择。那也有代价。”
反林默然的脸色变了。
“不……”
“你以为停止就能逃避代价？”林默然向前走了一步，“不能。停止本身就是代价。你停止的每一秒，都有人在等待。都有人在痛苦。都有人在——”
“闭嘴！”
反林默然的吼声在众声场中炸开。他的身体开始发出黑色的光芒——那是一种林默然从未见过的能量，像是凝固的绝望。
“你不明白！”反林默然的声音变得扭曲，“你没有资格评判我！你没有经历过我经历的！你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