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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请让我回头（第2页）
“６７条时间线中陈登获的集合体。”
“是的。”应龙点头，“６７条时间线。６７个陈登获。６７次——”
他的声音哽咽了。
“６７次失败。”
林默然没有说话。
“在每一条时间线中，”应龙继续说，“我都有一个孩子。不同的名字，不同的面孔，但都是我的孩子。”
他的投影开始闪烁。
“在每一条时间线中，那个孩子都消失了。”
林默然感到一阵寒意。
“消失？”
“是的。消失。”应龙的声音变得飘渺，“不是死亡。死亡至少还有记忆。消失是——”
他停顿了一下。
“从因果中被彻底抹除。”
林默然的后颈开始发热。
“你能理解那是什么感觉吗？”应龙问，“比死亡还可怕。至少死亡是被记住的。但消失——”
他的投影剧烈抖动。
“消失是连‘曾经存在’都不剩。”
沉默。
夜风吹过，带来边界膜的微弱嗡鸣。
“所以你想控制一切。”林默然说，“你想阻止消失。”
“是的。”应龙点头，“我以为只要我控制得足够好，就能阻止消失。我以为只要我做出正确的选择，就能保护他们。”
他的声音变得苦涩。
“但我错了。”
“错在哪里？”
“错在——”应龙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错在我以为控制就是保护。”
林默然想起了何惠舒的话。
“保护不是控制。”他说。
“是的。”应龙点头，“何惠舒说得对。保护不是控制。但我花了６７条时间线才明白这一点。”
他看向林默然。
“而你，只用了几个月。”
林默然摇头。
“不是我聪明。”他说，“是有人教我。”
“谁？”
“很多人。”林默然说，“何中黎。小星。兰珊。反林默然。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
“还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