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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请让我回头（第3页）

应龙愣住了。

“我？”

“是的。”林默然说，“你的失败教会了我。你的恐惧教会了我。你的——”

他看着应龙的眼睛。

“你的痛苦教会了我。”

应龙的投影完全静止了。

“我不明白。”他说。

“你不需要明白。”林默然说，“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存在有意义。即使你失败了６７次。即使你的孩子消失了６７次。你的存在——”

他的声音变得柔软。

“你的存在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恐惧。什么是真正的爱。什么是——”

“什么是真正的代价。”

应龙的声音接过了他的话。

“是的。”林默然点头，“什么是真正的代价。”

沉默。

应龙的投影开始缓慢消散。

“林默然。”他说。

“什么？”

“我有一个请求。”

“说。”

应龙的投影变得越来越淡。

“让我回头。”

林默然皱眉。“回头？”

“是的。回头。”应龙的声音变得颤抖，“我想回头看看。看看那６７个孩子。看看他们的脸。看看——”

他的声音哽咽了。

“看看我曾经爱过的一切。”

林默然感到眼眶。

“你可以回头。”他说。

“真的？”

“真的。”林默然说，“回头不是软弱。回头是——”

他想了想。

“回头是承认。承认过去存在过。承认爱存在过。承认——”

“承认失败存在过。”

“是的。”林默然点头，“承认失败存在过。”

应龙的投影几乎完全消散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