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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周旋的债务（第2页）

"欠什么？"

"一条命。"

林默然点点头，像是早就知道答案。

"那你现在还欠吗？"

周旋愣住了。

这个问题她从未想过。

她一首以为，欠了就是欠了。一条命的债，要用一辈子来还。

但现在……

"我不知道。"她说，"也许……我己经还清了。"

"怎么算还清？"

周旋想了想。

"我为他工作了十五年。执行了无数次任务。有些任务……"

她停顿了一下。

"有些任务让我失去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名字。我的过去。我的——"

她看向窗外。

"我的自己。"

林默然沉默了。

周旋继续说："我曾经以为，只要还清债务，我就能找回自己。但现在我发现……"

"发现什么？"

"发现我己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她转过身，看着林默然。

"你知道吗？我己经很久没有用过真名了。周旋只是一个代号。我的真名……我自己都快忘了。"

林默然看着她，眼中有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想找回自己吗？"

周旋苦笑。

"我不知道。也许己经太晚了。"

"永远不会太晚。"

周旋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失去过自己。"林默然说，"我曾经分裂成七个。七个不同的我。我不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所有的我都是真的。"林默然说，"分裂不是失去，是——"

"是什么？"

"是扩展。"

周旋沉默了。

她不确定自己理解了林默然的话。但她感到了一丝温暖。

至少，有人理解她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