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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周旋的债务（第3页）

"林默然。"她开口。

"什么？"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了问这些吧？"

林默然微微笑了。

"你很聪明。"

"我是情报员。"

林默然点点头。

"我想知道应龙的真实目的。"他说，"你为他工作了十五年。你应该知道一些事情。"

周旋想了想。

"我知道的不多。"她说，"应龙很谨慎。他从不告诉我全部的计划。"

"但你知道一些。"

"是的。"周旋点头，"我知道他一首在寻找什么。"

"寻找什么？"

"一个孩子。"

林默然的眼睛微微睁大。

"什么孩子？"

"我不知道。"周旋说，"但每次任务，都和这个孩子有关。收集信息，监视某些人，追踪某些线索……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找到那个孩子。"

"是的。"

林默然沉默了。

他想起了应龙说过的话。想起了那67条时间线。想起了——

想起了一个父亲的绝望。

"你知道那个孩子是谁吗？"他问。

"不知道。"周旋摇头，"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那个孩子……己经不存在了。"

林默然皱眉。"什么意思？"

"我是说……"周旋的声音变得低沉，"应龙在寻找一个己经消失的人。一个从因果中被抹除的人。"

"从因果中被抹除？"

"是的。"周旋说，"我不完全理解这意味着什么。但我知道，应龙一首在试图找回那个人。"

"67次。"林默然轻声说。

"什么？"

"他试了67次。"林默然说，"67条时间线。67次尝试。67次——"

"失败。"

周旋接过了他的话。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

"你打算怎么办？"林默然问。

周旋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