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陈拿仁摇头,"我认为他们看到了我们的仪器无法测量的东西。"
雀姿沉默了。
"所以?"
"所以我需要做出一个决定。"陈拿仁转过身,看着她,"我需要决定是否接受非量化证词进入决策参数。"
雀姿看着他。
"你在问我的意见?"
"是的。"
雀姿想了想。
"你知道吗,陈拿仁?"她说,"有时候,最理性的选择……是承认理性的局限。"
陈拿仁沉默了。
"你是说我应该相信他们?"
"我是说……你应该给他们一个机会。让他们的经验成为证据的一部分。即使你无法测量。即使你无法解释。"
陈拿仁看着她,眼中有一丝挣扎。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好。"他说,"我接受。"
"接受什么?"
"接受非量化证词。"陈拿仁说,"从现在开始,经验和数据具有同等的权重。"
雀姿微微笑了。
"这是你的第二次让步。"
"是的。"陈拿仁点头,"第一次,我承认了边界。这一次,我承认了经验的权利。"
他走到桌边,拿起笔记本。
"第49版框架,"他写下,"将包含一个新的变量:不可测量的经验。权重:待定。但存在:确认。"
他放下笔,看着雀姿。
"也许,最完美的框架,就是承认自己永远不完美的框架。"
雀姿点点头。
"现在,我们可以去纪念塔了吗?"
"可以。"陈拿仁收起笔记本,"但我们需要小心。如果操纵真的来自纪念塔——"
"那就意味着应龙在背后。"
"是的。"
他们走出众声场,向纪念塔走去。
街道上很安静。大多数人都在家里,沉浸在众声场的情绪中。他们不知道那些情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