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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应龙的自白（第2页）

画面再次变化。

另一个孩子出现了。另一个名字。另一个——

另一个消散。

"第二次，我以为我学到了教训。我选择了陪伴。但我陪伴的方式是——控制。我以为只要我控制了一切，我就能保护她。"

"我又错了。"

"她在我的控制中窒息。然后消散。"

画面继续变化。

一个又一个孩子。一个又一个名字。一个又一个——

失败。

"67次。"应龙的声音开始颤抖。"67条时间线。67个孩子。67次，我看着他们死去。"

"每一次，我都以为这次会不同。每一次，我都失败了。"

林默然站在纪念塔前，听着应龙的话。

他感到后颈在发热。

不是疼痛。

是共鸣。

"你们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应龙的声音从天空传来。"看着自己的孩子死去。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以为这次会不同。每一次都——"

他的声音断了。

沉默。

然后，应龙继续说：

"我不是来请求原谅的。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错误的爱。但仍然是爱。"

他的投影开始变得透明。

"67次失败教会了我一件事：爱不是改变结局。爱是陪着他们走向结局。"

"但我学得太晚了。"

"67个孩子己经消散。67个宇宙己经崩塌。67次，我用错误的方式去爱。"

"现在，我只想做一件事。"

"我想停下来。"

兰珊站在数据空间的边缘，听着应龙的话。

她的意识在颤抖。

她理解应龙。

她也曾被困在循环里。她也曾用错误的方式去爱。她也曾——

她也曾失败。

"但停下来不意味着放弃。"应龙的声音继续传来。"停下来意味着——"

"承认。"

"承认我错了。承认67次失败己经足够了。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