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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应龙的自白（第3页）

"承认我需要帮助。"

天空中，67道光芒开始闪烁。

每一道光都代表一条时间线。

每一道光都代表一个孩子。

每一道光都代表——

一次心碎。

"这是我的孩子们。"应龙说。"他们己经消散了。但他们的光芒还在。"

"我把他们的光芒收集起来，放在纪念塔里。不是为了控制。只是为了——"

"记住。"

何惠舒看着那67道光。

他想起了何中黎。

他想起了他差点失去她的那些日子。

他想起了——

他差点成为另一个应龙。

"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对待我。"应龙的声音变得很轻。"审判？原谅？遗忘？我都接受。"

"但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一件事。"

"不要像我一样。"

"不要用控制来表达爱。"

"不要以为你能改变别人的命运。"

"你能做的……只是陪着他们。看着他们做出自己的选择。即使那个选择会伤害他们。即使那个选择会让你心碎。"

他的投影开始消散。

"放手。"

"这是我67次都没学会的事。"

"但也许……也许你们能学会。"

投影彻底消散了。

天空恢复了平静。

但那67道光还在闪烁。

像是67颗星星。

像是67个孩子在微笑。

像是——

像是一个父亲的最后礼物。

何惠舒站在广场上，久久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