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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新规则的诞生（第1页）

何惠舒站在纪念塔前。

他代表两城，与纪念塔意识进行第一次正式对话。

阳光从天空的裂纹中洒下来，在塔体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周围站满了人——秩序城的代表、自由城的代表、灰区的居民。所有人都在等待。

等待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你想要什么？"何惠舒开口。

纪念塔意识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

"我不想要任何东西。想要是活着的人的特权。我只是……存在。并且记录。"

何惠舒皱起眉头。

"那你能做什么？"

"我能见证所有的选择。我能保存所有的记忆。我能提供建议——如果你们愿意听的话。但我不能强迫任何人做任何事。"

"为什么不能？"

"因为强迫会破坏选择的意义。而选择的意义，是我存在的基础。如果我强迫你们，我就在否定自己。"

何惠舒想了想。

"那如果我们不听你的建议呢？"

"那是你们的选择。我会记录这个选择。但我不会因此惩罚你们。惩罚也是一种强迫。"

陈拿仁在一旁记录。他的笔在纸上飞舞，记下每一句话。

"我建议我们制定共存协议。"他开口，"明确纪念塔意识的权限和边界。"

纪念塔意识说：

"我同意。但我有一个条件。"

陈拿仁抬起头。

"什么条件？"

"协议必须是双向的。不只是限制我。也要限制你们。你们不能强迫我做违背我本质的事。"

"比如？"

"比如删除记录。比如篡改历史。比如遗忘。"

何惠舒和陈拿仁对视。

这是一个合理的要求。

"同意。"何惠舒说。

接下来的三天，两城的代表和纪念塔意识进行了漫长的讨论。

每一条规则都经过反复推敲。

每一个词语都经过仔细斟酌。

最终，第一版《共存协议》诞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