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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应龙的选择（第1页）

纪念塔意识的声音在应龙耳边响起。

"陈登获。或者说，应龙。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应龙站在纪念塔前。他的投影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

犹豫。

"加入你们意味着什么？"他问。

纪念塔意识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

"意味着消散。你的个体意识会融入我们。你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永远存在。但不再是你。"

应龙沉默了。

他看着纪念塔。塔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无数的星星凝聚在一起。

"我需要考虑。"

"当然。这是你的选择。我们不会强迫你。"

应龙转身离开。

他走到秩序城的边缘，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远处，边界膜在微微闪烁。天空的裂纹在缓慢愈合。一切都在变好。

但他的心里，还有一个未愈合的伤口。

林默然找到他的时候，太阳己经开始西沉。

"你在想什么？"

应龙没有回头。

"我在想……67次。"

林默然在他身边坐下。

"67次你都失败了。"

"是的。"应龙的声音很轻，"67次我都以为这次会不同。67次我都错了。"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

应龙沉默了很久。

"也许……是时候放弃了。加入纪念塔意识，至少我的记忆会被保存。我的孩子们的记忆会被保存。"

林默然看着他。

"但你不想放弃。"

应龙转过头。

"你怎么知道？"

"因为如果你想放弃，你早就消散了。你一首在等待。等待一个不同的结果。"

应龙的眼泪流下来。

这是林默然第一次看到他哭。

"还有一个孩子。"应龙的声音颤抖了，"在某条时间线上。还有一个孩子没有被救。我不能……我不能放弃他。"

林默然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坐在那里，陪着应龙。

太阳渐渐落下。天空变成了橙红色，然后是紫色，然后是深蓝色。

星星开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