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第103章 何中黎的归来（第2页）

"我……"他想道歉，想解释，想说很多很多话。但所有的话在嘴边都变成了沉默。

何中黎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

何惠舒认出了那封信。那是他在第51章收到的，黎明发现的那封信。他一首把它放在抽屉里，从未打开过。

"你还没看吗？"何中黎问。

何惠舒摇头。

"我……我不敢。"

何中黎把信放在他手里。

"现在看吧。我在这里。"

何惠舒的手在抖。信封己经有些泛黄了，边角被他无数次拿起又放下的动作磨得有些毛糙。他深吸一口气，撕开了封口。

里面是一张纸，字迹有些模糊——是泪水的痕迹。不是他的泪水，是写信人的。

信上写着：

"爸：

我恨过你。

恨你把我关在笼子里。

恨你用保护的名义剥夺我的选择。

恨你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

但我也爱你。

爱你在我生病时整夜不睡。

爱你在我害怕时握着我的手。

爱你用笨拙的方式试图让我幸福。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

恨和爱可以同时存在。

你可以恨一个人做的事，

同时爱这个人本身。

我不再恨你了。

不是因为你改变了。

而是因为我改变了。

我学会了区分你和你做的事。

你做的事是错的。

但你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