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一个害怕失去女儿的父亲。
我原谅你。
不是为了你。
是为了我自己。
因为恨太重了。
我不想再背着它了。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
说明我还活着。
说明我找到了自己的路。
说明……我准备好见你了。
你的女儿,
何中黎"
何惠舒看完信,泪流满面。
他抬起头,看着何中黎。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何中黎:"你不需要说什么。你只需要听。"
她指了指纪念塔前的台阶。
"坐下吧。我们好好谈谈。"
父女俩在纪念塔前坐下。
夕阳己经完全落下,天空变成了深蓝色。星星开始一颗一颗地出现。纪念塔的塔体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光芒,像是无数消散者的灵魂在轻轻呼吸。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地对话。
不是父亲对女儿的训诫。不是女儿对父亲的控诉。只是两个人,坐在一起,说话。
何惠舒先开口:"我以为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何中黎看着远方的星星。
"保护和控制是不同的。"
"什么意思?"
"保护是让我有能力面对危险。控制是不让我接触危险。你选择了控制。"
何惠舒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