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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两城的融合尝试（第2页）

"交换不应该只是生活。应该还有创作。"

他走到发言台旁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圈。

"我建议在灰区建立一个共鸣广场。两城的艺术家可以在那里表演。音乐、舞蹈、诗歌……任何形式的艺术都可以。"

一个秩序城的代表皱眉。

"艺术？这和融合有什么关系？"

风语转向他。

"艺术是超越语言的。它可以让人们在不理解对方的情况下，感受到对方的情感。"

他在圆圈里画了两个小人。

"你可能不理解我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画画。但当你看到我的画，你会感受到我的愤怒、我的喜悦、我的恐惧。你不需要理解我。你只需要……感受我。"

会议室里安静了。

雀姿站起来。

她一首坐在自由城代表的最后一排，没有引人注目。但当她站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我支持风语的建议。"她说，"但我想补充一点。"

"请说。"

雀姿走到白板前，在风语画的圆圈旁边又画了一个小圆圈。

"我们还可以在广场上建立一个故事角。人们可以分享自己的故事。不是为了说服对方。而是为了让对方知道：我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她看向何惠舒。

"你有你的故事。关于失去妻子，关于保护女儿，关于……犯错和学习。"

她又看向风语。

"你有你的故事。关于追求自由，关于打破规则，关于……创作的代价。"

她环顾西周。

"我们每个人都有故事。当我们分享故事的时候，我们不再是秩序城人或自由城人。我们只是……人。"

沉默。

然后，一个年轻的秩序城代表举起手。

"我有一个问题。"

"请说。"

"如果交换者在对方的城市里犯了错怎么办？用谁的规则来处理？"

这是一个好问题。

何惠舒和风语对视一眼。

"我建议，"何惠舒说，"在交换期间，交换者同时遵守两城的规则。"

"那不是很矛盾吗？两城的规则有很多冲突的地方。"

"是的。"何惠舒承认，"但这正是学习的机会。当你发现两种规则冲突的时候，你必须思考：哪一种更合理？为什么？"

风语补充道："而且，我们可以建立一个冲突调解委员会。由两城的代表共同组成。当规则冲突的时候，由委员会来讨论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