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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两城的融合尝试（第1页）

会议室里的空气有些凝重。

何惠舒站在两城联合会议的发言台前，看着台下的代表们。秩序城的代表坐在左边，整齐划一，每个人面前都放着同样的文件夹。自由城的代表坐在右边，姿态各异，有人在涂鸦，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干脆把脚翘在了前排的椅背上。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在同一个空间里碰撞。

"我有一个提案。"何惠舒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我建议建立交换计划。"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何惠舒继续说："秩序城的居民可以去自由城生活一段时间。自由城的居民也可以来秩序城。通过亲身体验，理解对方的生活方式。"

自由城的代表风语举起手。

"这不会导致混乱吗？"

何惠舒看着他。风语是自由城最有影响力的艺术家之一，他的作品曾经在众声场引发过巨大的争议——有人说那是天才之作，有人说那是对传统的亵渎。

"可能会。"何惠舒承认，"但混乱也是学习的一部分。"

风语挑了挑眉。

"你们秩序城的人什么时候开始接受混乱了？"

何惠舒微微笑了。

"当我们意识到，完美的秩序和完美的混乱一样，都是死亡。"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秩序城的老代表站起来。

"何议长——"

"我不再是议长了。"何惠舒打断他，"叫我何惠舒就好。"

老代表愣了一下，然后继续说："何……惠舒。你确定这个提案是明智的吗？我们花了多少年才建立起现在的秩序。如果让自由城的人进来，他们会——"

"会什么？"何惠舒问，"会打破我们的规则？会质疑我们的传统？会让我们不舒服？"

老代表沉默了。

何惠舒环顾西周。

"我们不能永远隔着边界膜互相猜测。我们需要真正地了解对方。不是通过报告，不是通过数据，而是通过……生活。"

他的目光落在何中黎身上。她坐在会议室的角落里，没有发言，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的女儿在灰区生活了三年。"何惠舒说，"她告诉我，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分析他，而是和他一起生活。"

何中黎微微点头。

风语站起来。

"我支持这个提案。"

会议室里又是一阵骚动。

风语继续说："但我有一个补充建议。"

"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