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算法的牢笼是什么意思 > 第114章 陈拿仁遗产（第3页）
第114章 陈拿仁遗产（第3页）
然后他消失在人群中。
黎明独自站在纪念塔前。
她看着塔体上的名字，想着老人的话。
"选择的价值不在于结果，而在于它是你自己做的。"
她不知道那个老人是谁。
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
但她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下午，黎明去找陈拿仁。
陈拿仁在图书馆里，周围是堆积如山的书籍和笔记。他的头发己经全白了，眼睛上架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但他的精神依然很好。
"陈先生。"黎明走进去。
陈拿仁抬起头。
"黎明。有什么事？"
"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黎明在他对面坐下。
"您研究了三十年。您找到答案了吗？"
陈拿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没有。"
"没有？"
"是的。没有。"陈拿仁说，"我研究了三十年，找到的不是答案，而是更多的问题。"
黎明皱眉。
"那您不觉得……浪费吗？"
陈拿仁摇头。
"不觉得。"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陈拿仁看着她。
"最好的问题不是什么是对的，而是我愿意为什么付出代价。"
黎明想了想。
"这是您三十年研究的结论？"
陈拿仁笑了。
"不。这是我三秒钟放弃思考后的领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