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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雀姿的告别演出（第3页）
"谢谢你。"
雀姿微笑。
"不用谢。"
她站起来，看向观众。
"这才是我真正的告别演出。"
沉默。
然后，掌声响起。
不是为了那些没有唱完的歌。
而是为了那首摇篮曲。
为了那个选择。
为了……那份爱。
何惠舒站在观众席后方。
他看到了一切。
他看到雀姿走下舞台。
他看到她握住老人的手。
他看到她唱那首摇篮曲。
他想起了自己。
想起了那些年他"保护"何中黎的方式。
想起了他从未真正停下来，去问女儿需要什么。
他的眼泪流下来。
雀姿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
真正的艺术不是完成作品。
真正的艺术是在需要的时候，放下作品。
何惠舒转身离开。
他知道他该做什么了。
演出"结束"后，雀姿走到广场边缘。
黎明在等她。
"你哭了。"雀姿说。
黎明擦了擦眼睛。
"你放弃了最后一场演出……"
雀姿摇头。
"不。我完成了最后一场演出。只是……不是我计划的那种。"
她看向那个老人。
他正在被家人扶着离开。
他回头看了雀姿一眼，举起手，轻轻挥了挥。
雀姿也挥了挥手。
"你知道吗，黎明？"她说，"我一首以为创作是为了被记住。今天我才明白……创作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成为别人的支撑。即使没有人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