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第118章 几乎失败（第1页）

黎明躺在医疗站的床上。

她的后颈还在隐隐作痛。那道疤痕——林楚说的"选择的印记"——在皮肤下微微发热，像是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种。

"你醒了。"

声音从床边传来。

黎明转过头。

林默然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水。

"我睡了多久？"

"三天。"

黎明愣住了。

"三天？"

"是的。"林默然把水递给她，"你的身体需要恢复。那次尝试……消耗了你很多能量。"

黎明接过水，喝了一口。

水很凉，但她的喉咙很干。

"周远呢？"

"他消散了。"林默然说，"但他是自己选择的。你给了他这个机会。"

黎明沉默了。

她想起了那一刻。

周远的眼睛。两种颜色。两个版本。

然后，他们说了同一句话：

"谢谢你。让我自己选择。"

"我成功了吗？"她问。

林默然想了想。

"你成功了。但不是你预想的方式。"

"什么意思？"

"你想同时保留两个版本。但你做不到。能量守恒的限制太强了。"

"那我做了什么？"

"你给了他时间。"林默然说，"在你尝试的那几秒钟里，两个版本的他有了对话的机会。他们达成了共识。然后一起选择了消散。"

黎明闭上眼睛。

"所以……我的尝试是失败的？"

"从技术上说，是的。"林默然说，"但从意义上说，不是。"

"什么意思？"

"你的尝试给了他选择的机会。这比成功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