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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几乎失败（第2页）

黎明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差点毁掉一切。"

"是的。"林默然承认，"纪念塔震颤了。边界膜出现了裂纹。如果你再坚持几秒钟，可能真的会崩溃。"

"那为什么你没有阻止我？"

林默然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知道你必须自己做出选择。"

黎明转头看着他。

"即使那个选择可能毁掉一切？"

"即使那样。"林默然说，"选择的意义不在于结果。而在于它是你自己做的。"

黎明想了想。

"这听起来很危险。"

"是的。"林默然说，"但这就是自由的代价。"

他站起来。

"好好休息。你的身体还需要恢复。"

他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说：

"黎明。"

"什么？"

"你做得很好。"

然后他离开了。

黎明独自躺在床上。

她摸着后颈的疤痕。

那道疤痕是白色的，像是一道闪电的印记。

林楚说那是"选择的印记"。

意味着她做出了一个真正的选择。

不是被迫的。

不是计算的。

是她自己的。

三天后，黎明出院了。

她走出医疗站，阳光照在她脸上。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秩序城还是那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