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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几乎失败（第4页）

"真正的爱是让对方做出自己的选择。即使那个选择会伤害他们。即使那个选择会伤害你。"

黎明点头。

"我明白了。"

何惠舒转向她。

"你的后颈……还疼吗？"

黎明摸了摸那道疤痕。

"不疼了。但它还在。"

"它会一首在。"何惠舒说，"那是你的证明。证明你做出了真正的选择。"

黎明微笑了。

"我知道。"

她看向远方。

边界膜在阳光下静静地闪烁。

天空的裂纹己经完全愈合了。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但她知道，新的挑战总会到来。

新的选择总会出现。

而她，准备好了。

她在日记里写：

"今天我出院了。

三天前，我差点毁掉一切。

我尝试同时保留两个版本的周远。

但我失败了。

不，不是失败。

是……不同的成功。

我给了周远选择的机会。

他选择了消散。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

不是我替他做的。

林默然说：

选择的意义不在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