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鬼使神差地,亲吻了他的肩。
下一刻,他猛地拽着我的手,一把将我按倒在了床榻上,戒备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荒野中离群的狼。
若是以前,我一定会怕他这样冰冷的眼神。
可他虽是冷冰冰的,我遇见他却总是滚烫。
于是我不怕他。
我躺在那里与他对视。
他安静片刻,猛地把我拽到合适的位置,俯下来,咬住了我的唇,几乎是吞噬般地闯入了我的口腔。
和之前那个冰冷的吻的蜻蜓点水不同。
他像是要吞了我般,大口吞咽着,挤走我能呼吸到的每一分空气。
我们挨得那么近。
呼吸中的热浪扑在彼此的脸上。
我听不见别的声音,只有呼吸纠缠的嘈杂。
他吻得又急又深,好像要把我揉碎在这个吻里,双手被他轻易地按在头顶,我剩下的只有几句破碎的,不成字句的呜咽。
领口被解开。
衣服被揉乱。
温度灼热地,像是成了旋涡,点燃了理智。
我想回抱他,双手挣扎了一下,他却好像把这视作了逃避,另外一只搂着我的手更用力了,他提起腰,把我往他的方向递了递,却没有打算松开,反而更猛烈地吻下来,像是要把我嵌在他和榻之间般。
我从未想过一个吻也能有这般摧枯拉朽天崩地裂的效果。
像是有人在山后枯黄的那片野草地中点了把火,一瞬间就已经燃烧了所有。
理智溃散。
轻而易举就顺从沉浮。
他现在要做些什么,我只怕都会应允。
可就在这迷离的时刻,他忽然松开了我。
我这把火还烧着,怎么能轻易允许他擅自撤离。我在他掌下左右挣扎,急唤他:“殷涣……殷涣……”
他盯着我半晌。
眼神渐渐归于冷漠。
他扶着我坐起来,靠在他那冷硬的怀里,又用手抚摸我的背脊,平息我颤抖的呼吸。
在我还迷迷糊糊的时候,他将红药水和纱布又塞入了我手里。
我手软脚软,差点没有接住。
等拿稳了才看清是个什么东西。
我呆呆地看着它们,听见他道:“大太太,还是帮殷涣上药吧。”
他言语平静。
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