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吧。
什么快一点。
什么等一等。
诸如此类。
哼唧,呢喃,混杂在了一起,都让那一侧发生的事情昭然若揭。
老爷用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暧昧地戏谑道:“我的大太太,原来这么喜欢听墙角。”
我脸涨得通红,在他掌心呜呜了两声,他松开了捂着我嘴的手。
我急促小声道:“不是我、我要来的……是孙嬷嬷,她让我来。我不知道……老爷,我真的不知道……”
老爷哼笑了一声,没有让我有机会说出下半句。
他又用手掌捂住了我的嘴,这次连我的鼻子一并捂住。
我几乎没有办法呼吸。
可并不敢挣扎,只能靠在他的怀里,在他的掌心里,张大鼻口,祈求他从指缝里漏进来的那么一丝空气。
隔壁的响动更激烈了一些,衣服撕烂了,物件倒地了,榻嘎吱地响了。
声音清晰到根本无法忽略。
这不是最糟糕的。
最糟糕的是,这般的情况下,我竟有了反应。
而老爷已了然。
老爷揽着我腰的手,缓缓……钻入了袍,成了居心叵测的蛇。
在每一处窥探,舔舐。
然后狡猾地爬行到尽头。
开始只是温柔的安抚,老爷冰冷的手也能这般娴熟。
我绷直了想要抵抗这样的温柔,却在他的手艺中瑟瑟发抖,很快,在这样的安抚中迷昏了头,软软地靠在怀里,被捂住嘴巴,呜呜的仰头。
可下一刻,所有的温柔以待,烟消云散。
他手掌一紧,狠狠掐了下来。
无力地哀求声被他捂在了喉咙里,浑身颤抖地落了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
他丝毫不怜悯我,倒在我耳边道:“大太太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当着老爷的面,也这般不守规矩。听着别人的墙角,都敢这么……”
我没有。
明明是他!
他松开钳制我鼻口的手,我急促地吞咽着空气,却被他抓住头发,按在了墙上:“是老爷平时管束不够吗?”
我哭着呜咽。
他又粗鲁地动弹,一边道:“陵川城里有人常年外出,便给妻妾腰上系锁链穿铁裤衩的,钥匙都不给,吃喝拉撒都得求人。我是不是应该也给大太太备一套?免得大太太背着我净做些不检点的事。”
他也许说者无意。
我却听者有心。
已经被他吓得瑟瑟发抖,哭着哀求他:“老爷,我懂事,我、我守规矩的,我不想穿铁裤衩。”
“懂事?守规矩?”
老爷笑了一声,把我的头又往墙上贴了贴,使劲儿按着。
“你好好听听,对面摇床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