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什么准备,小厨房没什么吃食,只吃了些早点。这会儿饥肠辘辘起来。
我找碧桃去大厨房端些炖菜回来。
却没在院子里找到他。
只能推测大概他是一开门就去了。
可左等见他回来,右等也没有踪迹,西洋钟报时,我去看,竟然已经夜里一点。
正打算去寻他的时候,孙嬷嬷上了门。
她从我穿戴整齐的披风,到我手里的帽子手套,都瞧了一个遍,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大太太这大半夜的,倒是行头都齐全了。”
我讨厌她的做派,提防道:“孙嬷嬷,您话别乱讲,我只是出去寻碧桃。”
“那正好了。”孙嬷嬷冷冰冰道,“您去西苑寻他吧。”
西苑?
那不是客房吗?
*
我到西苑门口的时候,有一个孙嬷嬷身边的丫头站在那里等我。
见我来了,也冷着一张脸对我道:“大太太随我来。”
我不明就里,跟着她七拐八拐,进了一间偏僻的屋子。
丫头领着我来后,便走了,只剩我一人。
屋子里面漆黑一片,唯有就从围墙处透露出隔壁房间的灯火,落在客房的角落里。我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里面冷冰冰地,极为安静。
倒衬得隔壁的客房热闹喧嚣。
我听见了西洋的舞曲从留声机里播放。
还听见了嬉闹和高声大笑。
孙嬷嬷这到底是要干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
还是说那个丫头带错了路?
我想要离开,想了想,决定再多等一阵子。
又过了一阵子,这些声音都消失了,变作了一种暧昧不明的腔调,又朦胧又旖旎……
我忍不住凑到墙边贴耳去听。
隐隐约约能听到对面的那些话语……可有不能全然听见。
我紧紧贴着墙,全神贯注,想要分辨每一个字眼。
就在这时,有人从背后无声无息地贴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吓了一跳,跳起来想要挣扎,高声喊人,他却捂住了我的嘴,另外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腰。
我惊慌失措,呜呜叫着想要踹他。
接着我听见一个声音沙哑道:“性子还挺烈,连老爷都想踢?”
是老爷。
黑暗中,老爷熟悉的阴冷气息弥散开。
我软了下来,放弃了挣扎,任由他贴着我,搂着我。
万籁俱静。
显得隔壁的响动更加明显起来。
就这么站在墙边,便能听见一片咿咿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