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入我的耳朵。
落在了我的心尖上。
像是冰凌子一样融化在那里。
一时间说不出的滋味乱涌了上来。
我道:“家里都好。你呢?”
他抬眼看我:“吴博延死了。”
“我知道。”我回他,顿了顿又道,“外面有谣传是殷家出手。是……你吗?”
他一如既往没有承认:“也许吧。”
然后又没有了话。
我们对视许久。
我道:“到时辰上门闩了,你……”
“我饿了。”他打断了我的话,眼神一动不动地落在我脸上,有些期盼的神情,“想吃大太太做的馓子。”
*
馓子早没了。
我给他下了一碗面。
面下锅的时候,我才清醒了一些,恼怒自己怎么这般心软。
听见他饿了,就什么都忘了。
一边生气,一边又往锅里下了颗鸡蛋。
觉得不够,又放了一把盐,半勺猪油。
*
我给他端上去的时候,态度还是很冷淡。
他也不介意,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斯斯文文地吃了那一大碗面。
连面汤都喝得干净。
像是这几日饿狠了。
然后他放下筷子,道:“大太太做的面很好吃。”
我叹了口气,心说真是个冤家,开口问他:“事情都办完了,后面便没事了吧。”
他“嗯”了一声:“公事是办完了。却还有些私事要办。”
“私事?”我奇怪道,“什么私事。”
他抬头看我,眼神里一片冰冷:“之前没顾得上,今日来问问大太太……茅家二少爷,那日和太太,都说了些什么私房话。”
【作者有话说】
最近写猛了,休息下颈椎,顺便做大纲。
明日休息一日。
周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