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看。
他表情专注,手里持续发力。
他手凉得很,放上来就能觉出寒冷,可缓缓地,痛被揉散了,那里变得温热。
血在我耳边鼓动。
他问我:“大太太还痛吗?”
我握住他的手腕,往下拽,按住了左胸腔:“让你吓坏了,心扑通扑通地跳,现在还没有好。你摸摸……”
他看我,眼神暗了下来,另一只手搂在了腰上,往回廊上一坐,便把我抱在了怀里,背靠着回廊的柱子,他低声道:“那我得好好给大太太治治。”
他有了动作。
两只手都从缝隙里钻了衣襟。
把衣领都揉乱了。
拇指上的茧来回地刮弄,刺挠得心尖儿都在颤。
“你……你别这般……”
我要捉他的手指,却像是蛇一样,灵巧地避开。
“大太太,治病的时候莫要嬉闹。”他在身后凑在我耳边讲,嗓音战颤,从耳朵里钻进了心底,酥酥麻麻地,“大太太这心跳怎么还快了几分,还能治好吗?”
他难得说句笑话,我忍不住就被逗笑了,扭过头去捉他的唇。
他凑过来,与我亲嘴。
浅尝辄止。
这不够。
我按住他的下巴,不让他离开,使劲儿往深了探,他便大口大口地吮着,不肯放人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吻得七零八落,连衣衫都乱成一团,晕乎乎靠在他怀里。
他吻我额头上的汗,问:“大太太还生气吗?”
也不知道他是说我被吓得生气,还是怨恨他最近并不在而生气。
可总归是不气了。
碧桃被救,虽然致盲,但已是最好的结果。
我摇了摇头。
他又来吻我。
情意绵绵,纠缠了许久,他才终于放过我,给我整理了衣服,低声道:“我送大太太回去吧……”
我随他往门外走,回头又瞧了一眼那灰暗中紧闭的正堂大门。
……总觉得很熟悉。
“大太太?”殷涣催促我。
我回神:“没事了,我们回吧。”
【作者有话说】
甜一会儿。
哦对了,明天休息日。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