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拍他的手,啪的一声,在他手背上留下一个掌印。
他没料到,看着那红印发了呆。
我窘迫地强装镇定:“你、你别插手。我又不是不会。”
“……”他沉默了片刻,“都听大太太的。”
那结子终于是让我解开了,累得人满头大汗。
榆木疙瘩显山露水。
是真能要人命。
看又不敢看。
不敢看偏看。
红了脸。
他又要坐起,我阻止了他。
往下缩了缩,我小声道:“殷涣,你别动。平日都是你伺候我起居。今日……换我。”
我仰头看他。
湿漉漉地盯他。
“我伺候你。”我轻声说,“我来……”
他眼神幽幽地盯着我,抚摸我的发梢,喉结滚动了一下,道:“好。”
【……】
屋子亮着,我脑子却昏昏沉沉,以至于突如其来地被呛了一口,捂住嘴咳嗽。
他翻身坐起,深邃的眼神紧紧盯着我。
我刚没收住力,嗓子更火辣辣地痛,连他是不是合意都没有问出来。
他却已经缓缓抬手,擦拭我嘴角留下的水渍,道:“大太太的唇,都肿了。”
“我、我没事……”我吃力地回他。
他却仿佛没有听见,拇指磋磨,让我痛得一缩。
我听见了他呓语般的感慨。
“大太太这般……真美……”
我不曾琢磨出其中的意思,手腕已经猛地被他狠狠攥住,他将我一拽,天旋地转,已经摔在了榻板上。
我还来不及惊呼,下一刻,他就低头不由分说地亲吻上来。
急迫又粗鲁。
霸道又热情。
那甚至不能像是一个吻,仿佛是荒野中的猛禽找到了猎物,又或者是饥饿之人面对珍馐之食。
我下意识要躲闪,他却用指尖捏着我的下巴,让我无处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