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甚至无法发出一个音节。
心跳同频。
呼吸也只能同频。
我差点没喘过气来,要往旁边躲。
他根本不准。
“大太太后悔了?”他在我耳边问,“想跑哪里去?”
我摇头,却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顾着死死往怀里按,似乎这样就能全然融合在一处,再不分开。
最后脑子糊涂,意识模糊。
只能顺着、由着、随着他……想怎么亲怎么亲,想怎么胡来就怎么胡来。
*
真是胡来。
刀劈斧凿般使劲儿。
痛得人捶他推他,最后只能用指甲死死掐他肩膀。
大约是真痛了。
他吃痛嘶了一下,轻笑了一声,轻轻啄吻了我的泪。
“大太太像猫儿,急了就挠人。”他小声在我耳边道,“可我喜欢。”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子哑了下去,冷冰冰地又带着几分戏谑。
门外不知道为何刮起了阴冷的潮湿的风,从屋子里的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吹得满屋亮灯忽明忽暗,影影绰绰。
光亮在晃动中被切割成无数的碎片。
让我看不清他的身影。
我突然竟产生了一种无尽的恐惧,猛地拥住了他。
他恍然不觉,宠溺道:“大太太怎么这般黏人。”
“殷、殷涣。”我急迫地唤他的名字。
“我在。”他回道。
“殷涣。”我又在昏暗中紧紧揽着他,再急促唤了一次,“殷涣,是你吗?”
他从我脸颊上轻轻拨开一缕湿的短发,低声道:“是我,只有我。”
他的语气不再急躁,变得如平日般清冷温和。
我被攥紧的心缓缓落了下来。
风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