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面条厂的车间里。
“都别动!任何人不许触碰设备!手里的东西放下!”
县市场监管局的执法人员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首接切开了这家企业光鲜亮丽的表皮。
李大嘴站在二楼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地靠在门框上。
他手里的电话还在通话界面,但屏幕己经彻底黑了,倒映出他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刚才那个电话,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但留给了他冰冷的一句话:“李大贵,你自己惹出的烂摊子,别想把血溅我身上,还有,以后别打来了。”
“嘟嘟……”
忙音像是在给他敲丧钟。
“李大贵,这是在你仓库里搜出来的。”
带队的执法队长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地举起一个透明证物袋。
里面装着半袋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粉末,细腻得有些诡异。
队长冷冷地看着李大嘴,眼神里带着一丝厌恶。
“过氧化苯甲酰,工业级纯度。这一袋子下去,别说是陈米陈面,就是发霉的黑面也能给你漂成雪花白,但这玩意儿吃进肚子里,那是在漂人的肝,漂人的肾!”
李大嘴的腿肚子开始剧烈转筋,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他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声音颤抖得不成调:“误……误会,这是我要拿去扔掉的,我没用真的是误会,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
“没用?”
队长冷笑一声,将一沓厚厚的出入库单据和检测报告甩在他脸上。
纸张纷飞,像是一场荒谬的葬礼纸钱。
“经过省检测中心加急化验,过氧化苯甲酰超标三百倍,!李大贵,你是在做面条,还是在做慢性毒药?”
李大嘴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咯咯”声,却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辩解。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
“带走!”队长一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两个身材魁梧的警察大步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锁住了那双只会算计和举报的手。
金属的寒意顺着手腕钻进心里,李大嘴终于崩溃了。
被押出车间的那一刻,他还在歇斯底里地喊叫。
“我不服!我不服啊!”
“是黄麟,一定是黄麟那个小兔崽子害我,是他找人来买面是他下的套!”
“我要举报他,我要实名举报,他非法造飞机,他是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