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怕,但是开西海楼是为了潜伏在星月城,收集情报打探各路消息的,如果经常被人来寻衅滋事,还潜伏个屁呀。
他心中暗道:“立字据这招虽险,但郝家军方背景于大计至关重要,值得一搏。何况即便这胖子要撕破脸,也还有云瑶公主这条后路可走。”
此时郝公子被贺明架起来,石岳己让人拿来了笔墨,贺明看着郝公子道:
“写吧,郝大公子!”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郝公子只得按照贺明要求写好了字据,贺明又让他按上手印,这才把他放开。
一众恶仆连忙上去搀扶,郝公子正暗自气恼,看到恶仆们一甩胳膊:
“滚开,一群没用的东西!”
“嗯……?,你似乎怨气很大?”贺明歪头看着郝公子,
郝公子被他一声“嗯”又给吓的一哆嗦,
“没有,没有,下人们不懂事,教育教育而己,绝对没有对大爷的不满,不知大爷怎么称呼呀?”
“怎么?想留下名号,以后找人收拾我,不过老祖我也不惧,告诉你也无妨,我就西海楼的东家,明尘。”
“原来是明大爷,久仰,久仰,那小子们就先回去给您准备灵石去了?”
郝公子点头哈腰的向着贺明说道。
“老祖我今日刚进星月城,你久仰个屁啊,久仰,滚吧!”贺明没好气的说道。
“是、是、是!”郝公子如蒙大赦,十分麻溜的带着一众人等消失在街道。
郝公子走后,贺明来到贺小雨身前:“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多谢明公子,我没事。”
“石岳,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贺明又转头问向石岳。
“师兄,我们先去雅间,我再将这段时间的事详细跟你诉说一下,”
说着就带头将贺明引入茶馆里的一处雅间。
贺明走入雅间后,举目西顾,雅间不大,红木座椅沉稳厚重,丝绒坐垫深陷。
厚重的门帘隔绝了外界喧嚣,只剩下头顶上的吊灯投下暖光,将茶海映照得光可鉴人,营造出一方私密天地。
“倒是一处安静谈话的好去处。”贺明心底暗赞
二人落座后,贺明问道:“这店铺位置选得不错,你们是如何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