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都戴着锅盖锁,外面穿着宽松的连衣裙,锁笼的重量在走路时轻轻晃动,那隐秘的摩擦让我俩一路上都脸红心跳。
进了一家女装店,叶挑了几件裙子,我挑了内衣,我们一起挤进一个大点的更衣室,门一关,镜子反射出我们俩的长发和微微鼓起的胸部,那画面像两个女孩在试衣,却藏着禁忌的秘密。
叶先坏笑地把双向锁从包里拿出来,那金属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老婆……更衣室里玩一次?谁先高潮谁买单。”
我心跳加速,商场外面人来人往,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让我下身一热:“老公……好刺激……玩吧。”
我们跪在更衣室的地板上,先把裙子撩起,露出锁着的下身,那锅盖锁下的小肉棒软软的,却因为兴奋微微流水。
我先帮她把笼子打开,她帮我,我们把软掉的肉棒从两端伸进双向锁的圆柱里,那凉凉的金属环箍住根部,咔哒一声锁好,钥匙互相交换。
那对接的感觉又回来了,像两根触手被迫连在一起,透明的亚克力管让我们清楚看到对方的肉棒在里面蜷缩。
游戏开始。
我们面对面跪着,先亲吻,舌头纠缠,那湿热的触感让下身隐隐胀痛。
叶低语:“老婆……更衣室里玩双向锁,怕不怕被听到?”
我喘息回应:“老公……好紧张……但好兴奋……”
我们开始做抽插状的动作,腰往前顶,那肉棒在狭窄的笼子里被迫靠近,顶端先是轻轻触碰,那温热的皮肤相贴让我全身一颤:“老公……顶到了……好热……”
她也低吟:“老婆……老公的鸡鸡被你顶得好痒……”
我们加速,那高频的顶撞让肉棒在里面试图硬起,却被空间限制,只能互相挤压、摩擦,顶端反复撞击,那痛痒交织的快感像电击般从下身扩散,前液渗出润滑了笼子内部,让碰撞更湿滑:“老公……老婆的小阴蒂被你顶得好麻……想射却射不出……”
她哭叫:“老婆……老公的鸡鸡被你挤得好疼……但好爽……顶深点……”
高潮的积累像一场缓慢的酷刑。
最开始只是顶端的轻触,那温热的皮肤相贴,像两根软软的触手在试探,每一次轻撞都带来一丝电流般的酥麻,从顶端窜到根部,让笼子里的肉棒微微胀大,却立刻被金属壁卡住,那种想硬却硬不下的憋屈感像火苗般点燃欲望。
接着是中段的挤压,我们的腰往前顶得更猛,那肉棒在狭窄空间里被迫弯曲、变形,顶端死死抵在一起,那摩擦的热意越来越强,像两团火在互相烧灼,前液不断渗出,润滑了亚克力内壁,让每一次顶撞都发出湿滑的“咕叽”
声,那声音在更衣室的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我紧张得心跳如鼓,万一外面的人听到呢?
但那刺激让我更卖力:“老公……顶深点……老婆要被你顶高潮了……”
她低吼:“老婆……老公也……你的小阴蒂顶着老公的鸡鸡……一起干高潮吧……”
快感堆积到极限,像被压抑的火山。
我们顶撞得更疯狂,那笼子里的肉棒被挤压到变形,顶端死死相抵,那痛感和快感交织成爆炸般的浪潮,从下身炸开,全身痉挛着弓起,却射不出来,只能干高潮,那种空虚的释放持久而激烈,像无数浪潮一波波袭来,让我尖叫着泪流满面,却咬牙忍住声音:“老公……老婆高潮了……干射了……小阴蒂被顶到射了……”
她也颤抖着哭喊:“老婆……老公也……一起无能高潮……好爽好空……”
那同时的干高潮让我们抱紧,汗水混着前液的甜腻味充斥空气,笼子里的肉棒还在跳动,却只能渗出稀薄的液体,那求而不得的极致折磨让我们余韵久久不散,脑子空白,只剩对彼此的爱和雌堕的满足。
外面传来店员的脚步声,我们赶紧分开,脸红心跳地穿好衣服,叶坏笑:“老婆……你先高潮了,买单吧。”
我娇嗔:“老公……下次老婆要赢……”
双向戴锁的生活持续了几个月后,我们对粉色锅盖锁已经完全适应。
那笼子最初的异物感、金属的凉意、无法勃起的憋屈,都变成了日常的一部分,甚至成了快感的来源。
戴锁时,后穴一碰就湿,前列腺敏感得像被调教过的开关,一点刺激就能带来持久的干高潮。
我们开始觉得,锅盖锁的栅栏式设计还太“宽松”了——肉棒虽然硬不起来,但偶尔还能微微胀大,顶到笼壁,那残留的“男性”
感觉让我们隐隐不满足。
我们想要更彻底的束缚,让“小阴蒂”
完全失去勃起的可能,只剩被玩弄的顺从。
更换锁的契机是在一个周末晚上。
我们躺在床上,叶做老婆,我刚解锁操完她,她戴着锅盖锁瘫在我怀里,喘息着说:“老公……锁着被操好爽……但小阴蒂偶尔还想硬,好痒……”
我吻着她的胸,那B杯初现的柔软在掌心颤动:“老婆,老公也觉得……锅盖锁太松了,我们换个更狠的吧?”
我们上网看了各种贞操锁,最终选了平板锁——那种完全平面的金属板,没有栅栏,只有一个小孔排尿,肉棒被压成扁平,完全无法勃起,甚至平时看起来像女孩的平坦下体。
那设计让我们兴奋得脸红,我说:“老婆,平板锁会让你的小阴蒂彻底消失,只剩光滑的平板……”
她扭腰:“老公……老婆想试……让小阴蒂被压平,被老公操的时候更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