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衣服则是她精心选的“主人”
风格: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下面是黑色西裤,头发用发带高高扎起,看起来像个英气的女少爷。
那种反差让我更兴奋——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女仆。
出门前,她又玩了好几个回合。
她让我跪在地上帮她穿鞋,手却故意伸进我的裙底,隔着丝袜和大腿抚摸:“莉,跪着的姿势真好看。”
我红着脸服从,却在帮她扣鞋带时,偷偷用手触碰她的下身,她立刻按住我的头:“小坏蛋,想反过来调教我?今天不行。”
她把我拉起来,吻得我喘不过气,才终于放过。
我们去了校园后山的林荫小道,那里人少,树影斑驳。
她把我拉到一棵大树后,从后面抱住我,手直接伸进女仆裙的围裙下,沿着丝袜向上摸:“莉,这里没人,放松点。”
她的手指在大腿根部游走,轻轻按压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下身,那节奏慢而折磨人。
我背靠着树干,低声求她:“叶奈法……别在这儿……有人会来……”
可她坏笑着咬我的耳朵:“那就忍着,别出声。女仆要听主人的话。”
我试图反击,双手环上她的腰,想伸进她的西裤,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按在树上:“今天不许你主动,莉。想征服我?得先让我玩够。”
她另一只手解开我的围裙带,直接隔着内裤握住我,缓慢撸动。
那力道和节奏完全由她控制,我只能仰着头喘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回到宿舍后,她终于“奖励”了我。
我们几乎是冲进门的,她把我压在床上,拿出安全套戴好,让我跪着,从后面插入我的双腿间抽插,同时手从前面伸过来撸动我:“莉,今天你表现不错,射给我看。”
可她没让我主导太久,很快翻身把我压下,用同样的方式进入我的腿间,快速抽动,手掌同时在我的胸前和下身玩弄:“现在轮到我征服你了,乖女孩,叫出来。”
我彻底投降,在她的节奏下高潮,她紧接着也到了。我们抱在一起,女仆裙和主人装凌乱地缠绕着,谁也没先松手。
“莉,”
她在我耳边低语,“明天再换我穿女仆装,好不好?”
我红着脸点头,知道这互相征服的游戏,才刚刚进入更深的阶段。
她的回合之后,我们的游戏越来越没有底线。
女装不再是偶尔的心血来潮,而是每天的仪式;亲密也不再局限于触碰和摩擦,我们开始探索更深的领域。
嘴巴的引入,是一个自然的升级,却也充满了心理的拉锯。
我们都知道,这一步意味着更彻底的女性化——用嘴服务对方,像女孩那样取悦“爱人”。
但我们都还没准备好完全接受对方的精液,所以安全套成了最后的屏障。
那天是她主导。
她早早起来,翻出我们偷偷网购的情趣内衣——一套黑色的蕾丝套装:半透的胸罩,填充物让胸部看起来丰满诱人;下面是开档的丁字裤,配上吊袜带和黑色丝袜;外加一件薄薄的透明纱裙,勉强盖住臀部。
她先让我穿上:“莉,今天穿这个。记住,是我帮你穿的。”
她跪在地上,帮我扣上胸罩时,手指故意在我的皮肤上逗留,轻轻捏着乳头位置:“这里要敏感点,像女孩一样。”
我红着脸站着,任她摆布,下身已经硬起,顶着丁字裤的布料隐隐作痛。
心理上,我有点抗拒——这套内衣太暴露了,像在把自己完全交给她。
但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女性化的曲线,那种耻辱的兴奋让我咽了口唾沫,默许了她继续。
她自己也穿了类似的红色情趣内衣:低胸的胸罩,露出一半的填充曲线;下面是开档的蕾丝裤,配上红丝袜和纱裙。
我们站在镜子前互相打量,像两个妖艳的女孩,空气中弥漫着欲火。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前:“莉,先从舔手指开始,好吗?我们慢慢来。”
这是我们第一次尝试用嘴。